作业,所有风道理应是无死胡同、无死角的,处处有路,路路通达。我冲过拐角后,本来料想前面也是直道,但迎面迎过来的,却是一个与风道横截面积相等的钢筋笼子。
我冲入笼子,后面咔嗒一声,铁栅栏门落下,将我锁在笼中。
笼子是正方形的,边长只比风道的尺寸略短几厘米。所以,我根本没有闪避的余地,一冲入,即成擒。
黑衣人出现在笼子外面,目光阴冷,白牙森然,不停发出磨牙啮噬声。
这是一个陷阱,我只要穷追不舍,这将是必然的结局。
“你们是五角大楼的雇佣兵?在这里杀人,全城警察出动,你们也未必逃得了。”我知道自己这些话苍白无力,但还能说什么呢?
棋差一招,落于下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唯一的感叹,就是觉得我已经在漫长的画画过程中磨蚀了锐气,已经不再是横行铜锣湾的“龙少”,而变成了莫高窟内庸庸碌碌的画师龙飞。
追击过程中,我有十几次机会拔枪射击,却白白错过了。
也就是说,我对事件的危险程度判断不够,以为可以凭拳脚解决,确实低估了敌人的凶残性。
“游……戏山……戏山……无戏……”那黑衣人开口说话,声音粗粝,仿佛两片凹凸不平的铜钹在慢慢挂擦着。
她说的当然是中国话,只是没有什么明确意思 ,更像是痴人梦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沉住气,盯着对方惨白的嘴唇。
“戏山……戏山上……没戏……”她又说了几个字,意思 更为混乱。
“婴儿在
第52章 风道内的杀戮(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