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只是宝蟾,不属于任何家庭,更不属于任何男人。至于左丰收,只不过是一个遮人耳目的幌子。”
我立刻改口:“宝蟾,你一定知道发生在岩画谷的很多内幕,左丰收也不是第一次到这里来——海市蜃楼令人消失的怪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对不对?现在,我们已经结成了同仇敌忾的联盟,我有权利知道更多。”
暂且不管左丰收、宝蟾的“家事”,我想知道的,就是岩画谷的存在究竟在海市蜃楼事件中占据什么位置。
追根溯源,左丰收是跟着海市蜃楼一起消失的,假如他来了这里,其他失踪的罗盘村村民、俄罗斯来客也应该距离不远才对。
“很奇怪是吗?我能释放如意虫寻人,还能肯定地知道左丰收会来这里……我无法解释原因,就像我们大家无法解释莫高窟的出现一样。当我发现了岩画谷之后,自己的心灵世界突然打开,似乎懂得了很多事,又似乎……似乎自己的全部人生知识一下子被彻底清空,对身外的世界一无所知,必须重新活过。现在,我只知道自己是宝蟾,肩负着一项非常重要的使命来到敦煌,可那使命究竟是什么,我竟然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宝蟾喃喃地说。
我怔了怔,紧盯着宝蟾的脸。
她的长发垂着,半在胸前,半在肩后,显得疲惫而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