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改换旗帜,留兵把守,而不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又将汴京拱手送给亡宋。
“在那片广袤的大地上,寻找焦木,像寻找自己的信仰一样寻找它,最终获得之日,就是这一劫的圆满超渡之时。”赵檀说。
其实,赵檀这一段话的重点是“王城沦陷并非最坏的情形”,也就是说,“沦陷”只是整个过程里的一环,再往深处想,站在高处看,真正的“大劫”是南宋的“崖山之亡”。到了那里,才是两宋的最坏终点。
正如朱明晚期,崇祯皇帝自悬于树,才是最坏的结局。
历史犹如哲学书,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靖康之耻时,两代皇帝被虎狼之师押往北方苦寒之地五国城,过着“坐井观天”的生活。同时,中原百姓空对着“国无君主”的残破局面,苦熬苦撑,等来了“康王赵构”。
历史学家相信,如果没有“靖康之耻”,就没有“康王赵构”登上历史大舞台的机会。
汴京之亡,对于一些赵家人来说是坏事,对于另外一些赵家人来说,却是好事。
帝王兴衰,总是如此。
明中期的土木堡之变、京城保卫战之时,朱明先后两代皇帝岂非也是面临这样的窘境?
“焦木在哪里?我们又在哪里?”不知何时,大将军跟过来,表情恍惚,犹如梦游。
“焦木一定是在你们能到达的地方,我们所在的,则是历史的分界点上。”赵檀回答。
望着池塘中倒映的天火,我能深切地体会到,战争给中原带来的创伤有多么恐怖。
“这是什么样的年代?好的还是坏的?”我问。
第219章 织田鬼奴(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