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懒惰的人,所以即使明水袖将同样的话重复一百遍,他们两人仍然会用自己的方式去甄别求证,绝不冒遭人愚弄的危险。
我也不是懒惰的人,拒绝在明水袖身上贴任何标签,更不会轻易相信“亡明公主穿越时空”这样的故事。
找到充分的证据,我可以相信明水袖的身份。但是,没有证据,她只能是她,一个港岛来的身份存疑的女孩子。
大明之亡、李自成之败、张献忠之死都存在很多吊诡之处,直到现在,探险家仍然在九宫山、川中找寻李自成自大明皇宫搜刮的宝藏以及张献忠沉没的运银船。
“明水袖的来历很有意思 ,龙先生愿意听吗?”唐辉追问。
在“亡明公主”这件事上,他似乎觉得能够借机撬开我的思 维硬壳。
“虎牢关”的威力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因为它融合了禅宗的“禅定”和道家的“心修”,等于是一扇门加上了反正面两把锁,任何开锁匠都不可能站在门里或者门外,一连打开两把锁。并且,这种锁不是物理上存在,而是无影无形、无可捉摸,只存在于我的思 想深处。
对于一种看不见的“锁”而言,要想攻破,首先得具备比我的思 想更强大的想象力、捕捉力、定力、忍耐力。
我并不认为唐辉这类“聪明人”能静下来修习一种费时费力却又不能即时见效的奇术。就算他曾修习“虎牢关”,也只是停留于“关外皮毛”罢了。
“龙先生,你已经很久没说一个字了。”唐辉提醒。
“‘虎牢关’很复杂,对吧?”我答非所问。
“嗯,的确是。”唐辉走到我身边,与
第233章 虎牢关(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