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笔,不写了,刚才也是抽风,以为父亲真要给她布置算学题,就拿出了笔墨,没想到听了父亲讲的一堆狗血,等父亲走了,就想写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也,这可是父亲让她写过很多遍的,写几遍,也让自己头脑明白,而不犯糊涂。
她也觉得最近被美男乱了心思 ,虽然现在想起说起和见到,她不会再心跳跳,但,因为她而让爹这么担惊受怕的为她操心,就怕她犯了糊涂,看上个高不可攀的人,让爹为难,想想就觉得自己不该如此,所以就想静静,写了这句话。
听大姑这么说,高兆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也是这么认为的,为了不合适的,不属于自己的,让自己昏头奢望一个婚姻,那就是害人害己害家人。
高兆看着大姑,说话不再顽皮,态度要严肃。
“大姑,放心,我还没那么傻,我们和贾家就不是一个阶层的,就是能成,将来受罪的是我自己,我可不想憋屈的活着不说,还让我爹娘为我操一辈子的心,我得嫁的让爹娘和大姑都放心,我自己还过的如意,不是一条路上的,走不到一块,就说吃饭吧,要是让我一个月吃不上大姑做的烧排骨,我就要郁闷死了。”
高翠放了心,侄女比她强,当初她一门心思 的只想嫁个有情郎,夫妻恩爱,哪里考虑别的了?
“还是兆儿想的明白,可不是吗,听说大户人家吃饭都是不能说话,就是声音都不能出,这哪是吃饭呀,是受罪!还有,我都问过衙门吏部班头媳妇张陈氏了,她说那高门里的当家主母,都是拿眼神 来说话,一个眼神 下去,下人就知主母要说啥要干啥,哪会等主母亲口吩咐?人家那是派头,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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