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吗?”
高文林笑,没回答,转话问了其他,做官里面的门道没必要在家里详说。
“老爷,贾娘子回京了,家里有事,估计贾先生一时也回不来,薰生大姐留下来陪着薰生,她让兆儿和巧云白天去陪陪她,薰生大姐带着女儿来的,就比巧云小两岁,长的像薰生,招人心疼,我应了她,咱别的做不了,陪她说说话没什么,带着个小娘子,来这人生地不熟的,我想让她白天来咱家吧,可怕人家不习惯,那就兆儿带巧云去那好了,伯娘和贾娘子对咱都不见外,给了那多东西,薰生大姐来又给了兆儿巧云见面礼,人家张口了,总不好拒绝。”
女眷之间的交往,高文林不会多管,可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既然不放心,贾家完全可以把徒弟带回京里去呀,为何非得留在在这,又来了个出嫁的姐姐来照顾。
不合常理,得等贾先生回来问清楚了,硬塞给他的徒弟是哪家的。
高兆在大姑屋里躺着,看妹妹画画,可惜了,家里请不起女先生,不然给妹妹请个专门教画画的先生。
听贾西贝说京里有女学堂,县里要是有,她绝对劝爹送巧云去学堂上学。
一会高翠进屋,见大侄女在,就知兄弟散衙了。
“今天你爹回来的早,高兴他们还没下学哪。”
“还没,现在换了个先生,好像比贾先生严格,不会动不动就给学生放假。”
高翠洗了手进来的,拿出面脂一边抹一边说道:“学问我不懂,但我知道能把学子教出来的就是好先生,你看以前的那个老先生严格吧,动不动就打学子板子,高兴就不爱学,天天皱着眉头去学堂,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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