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爷看她们不走了,不吱声,想看看这俩个要干嘛。
高兆拉着贾西贝走回客栈,问掌柜的外面怎么回事。
掌柜的摇摇头,叹气道:“可怜呀,旁边的米铺东家的女婿张俊上京赶考,中了,人没回来就休妻,留下个闺女祖父祖母带着,这个被休的苗氏舍不得闺女,回娘家在哥嫂在铺子里帮忙,听说过年那人要带新妇回来,这不,张家找人闹事,想让苗家铺子关门,怎么说都是他张家的弃妇,让新妇看到了不好不说,街上人也议论。”
高兆冷笑道:“既然休妻,就不是他张家人,他管的着吗?”
“张家原本是让苗氏出家,带发修行也可以,可是那苗氏硬气,硬是不同意,又舍不得女儿,好歹守在黄山堡能知道女儿过的如何,不然她一个商贾之女,总能嫁的出去,苗氏人能干,张家当初都要饿死了,靠着当了米铺的亲家才能供出个读书郎。”
要不说悔教夫婿觅封侯,古代现代这样的例子不要太多。
“客官,那张俊在京里做官,县令里正啥的都给张家面子,也有人看不过眼,劝说几句,没用,这次张俊本人要回来了,苗家这铺子铁定开不下去。”
高兆明白他的话,就是同情归同情,别多管,民与官,没法。
贾西贝愤愤不平:“为了前程抛弃结发妻子就是人渣,还要逼死人吗?”
高兆深呼吸,最见不得这样事情,可是又能如何?
就算苗氏坚强,她舍下女儿另嫁他乡,不然女儿她是要不回来,除非张家放弃。
堵心。
高兆拉着气哼哼的贾西贝出了客栈,俩人想
335 去求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