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就随口一说,我可没想做买卖,我也没那个能耐。”
高文林这才缓了脸色,“我不是看不起商贾,商贾也是靠自己本事,吃的苦不亚于我们读书人,有的读书人还不如商贾行事光明磊落,可是这个世道如此,就好比说,我能和商贾做朋友,但我不会和商贾当亲家,我高家走到这一步不容易,爹这一辈才算当了个小官,还指望儿子能比爹强,所以才要注重这些。”
高兆很感激父亲,从小就会把道理给她说明,她有啥想法给父亲说,父亲会和她交流,不会一味的排斥。
她乖巧状,低眉低眼,“爹,女儿受教,以后不会随口瞎说,也不会胡思 乱想。”
高文林教女江氏从不插言,再说她认同老爷的话,江家结亲,没有考虑过商贾,大姐当初有县里开铺子的来提亲,父亲一口回绝,大姐夫冯家是种地的,就许了亲,到她这,读书人家,打听后,马上同意,知道高家不富裕,父亲想法买了个铺子当嫁妆,那也是租出去,从没有自家经营。
赔了礼又哄着爹娘说会话高兆回屋了,想了想,还是给师兄递个纸条说说嫁妆的事,先小人后君子嘛。
还是画图让师兄猜吧,看他如何反应。
画个新娘,盖着头盖,旁边三个陪嫁箱子,一个比一个小,新郎愁眉苦脸。
嗯,眉毛八点二十就是哭丧着脸。
画完了高兆看半天,不对,这个新郎像父亲。
撕了重画。
画个新娘哭唧唧,不对,我才不会哭,那就画个新郎哭唧唧,新娘抱着嫁妆转身走,嫌我嫁妆少,拜拜你哪!
画完了安心睡觉,
387 说定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