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完成语就被贴上了,还问了句:“何时被吸引?”
迷糊的高兆道:“在松山所,骑马的时候。”
猛地清醒,咋说了实话,应该说经过漫长的考验才付出了自己炙热的心。
吴长亮在她耳边笑,吹了口气。
高兆外头躲开,又推开他,继续说刚才长不大的儿子的话题,主要的还没说哪。
“亮哥,以后咱们的孩子,无论是高兆兆还是吴亮亮,从小都要摔打,千万不能舍不得,捧在手心里长成大娃娃,那我可就要急死了。”
成亲一年来,他们彼此玩笑时用高兆兆比喻女儿,吴亮亮比喻儿子。
高兆为何绕了一圈,从侯家说起,就是怕将来有了孩子,就看公主婆婆当初对吴长亮那架势接着对他们的孩子,那就麻烦。
吴长亮骨子里不是那种妈宝男,十四岁认识她,在她的熏陶下,越来越独立,高兆美滋滋的认为就是她的功劳。
万一孩子没那个韧性,再被祖母护着,她又没法管,没准出现个侯家二房。
侯秉贵和侯秉岫可是一个祖父的,但人是两样。
所以先给吴长亮打上预防针,将来有什么他出头,儿子说什么,婆婆就算生气,之后不会计较,媳妇哪里能说?有这样的婆婆,说了就是缺心眼。
高兆早就发现,驸马公公有时都会哄着婆婆说话,她在婆婆面前算哪棵葱?
“兆妹,放心,我会看着的。”
既然说到正事,吴长亮自然正经起来。
高兆叹口气,道:“你看我大弟,我觉得蛮好,可就担心我娘,我娘心软,这么多年,好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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