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夜。
门外的刘妈妈站着一动不动,心里不停的冷哼。
第二天,左侯爷说要出去买点颜料,以后慢慢的教明珠画画。
女子学书琴诗画是好事,乐安对这方面不感兴趣,再说府里还有事要忙,她也就没跟着侯爷出去。
等侯爷走后,刘妈妈进来了,让人把左明珠带出去,乐安不知何事。
“主子,侯爷没安好心,昨天主子喝的那个茶有问题。”
乐安大吃一惊,回想一下,左明珠给她敬茶,她当时只顾欢喜,又因刘妈妈在跟前,所以压根就没有想别的,直接喝了。
乐安嫁进来之后,多少的怀疑以前的罗氏是小夏氏害死的,但不敢确信侯爷参与。侄子陈冬青也提醒过她,所以乐安县主再和侯爷翻滚,对他防备着。
可侯爷从来没有做出什么让人怀疑的事,院子里又有刘妈妈把关,渐渐的乐安也就没了警惕,更何况现在和侯爷越来越甜蜜。
乐安县主揪着衣领,就算想吐这会也来不及。
“主子放心,药已经换了,老奴昨天把药放到侯爷的茶里,他自己找来的自己喝。”
刘妈妈多年的忠诚乐安还是信任的,她问道:“妈妈怎么知道今天茶有问题?”
“侯爷最近常常外出,主子忙没留心,老奴一直让刘顺跟着他,侯爷是和人讨论画画,认识了一个小娘子,还没勾搭上,但那个贱人也不是好人,明知侯爷有了县主,娇滴滴的和侯爷讨论画,眉来眼去。后来侯爷让人去买了种药,是花楼里给不听话的花娘用的,可以让人天天惦记……那个事。”
乐安明白,有的小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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