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高兆想了想说道:“好像叫静闲大师,我还给西贝说听着像师太的法号,阳荣信里说孟先生见的谁?”
“没说,只是说是主持。”
“爹,庙里要木头干什么?”
“无非是重修,或者给穷苦人搭建避难处,这不就要下雪了,又不知有多少人家会因为雪太大房屋倒塌居无定所。”
高文林心里想得怎么提醒下刘府尹,京里也得做好准备,不然难民涌进城,造成混乱不好。
高兆把能想起来的都告诉父亲,之后听了父亲的几句嘱托,无非是做个贤妻良母。
突然想起自己准备让天意去武馆,一个男娃孤单,把表姐的大儿子章哥儿叫上一起,还有梁梅雪家的老大。
高文林没有意见,看着小儿子有点被太太娇惯,干脆跟着大女儿,她可不会娇惯孩子,高兴和阳荣小时候没少挨揍。
高兆和父亲说完话去后院见母亲,江氏把她一顿说,因为打擂台的事,说她带金豆上台过份了,高兆乖乖听训,就知道回娘家要挨训,不过刚才父亲没说她,估计是忘了。
确实,高文林等女儿出去了,才想起来这事,又想算了,一会太太会教训她,再一个,婆家都不管她,他也别管了。
为何高文林认为公主府不管,如果要管,外孙女不会去武馆,女儿也不能天天出门,得在府里受规矩。
江氏不知儿子去了山上,老爷说阳荣来信了,说先生一个好友是当地大儒,带着学生请教学问,年前再回来。
反正到江氏耳里的都是好事和好话,她操心阳荣带的银子够不够,高文林
1021 做准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