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爷听到后面,盯着女儿,一巴掌上去。
“你的意思 还是范家的打算?”
郡王妃道:“范家如今巴不得赶紧把云容嫁了,免得连累范家一族!”
“母亲!你胡说!母亲,女儿自小一片孝心,对母亲恭恭敬敬,母亲生病,女儿在院里跪一夜祈求菩萨保佑母亲安康,没指望母亲善待女儿,只希望母亲长命百岁!可母亲就这么恨女儿?女儿在范家相夫教子,孝敬长辈,没走错一步,没给郡王府丢脸,为何母亲就是容不下女儿?”
郡王妃站起来怒道:“你就会在父王面前来这一套!你父王没脑子宠着你,吃你这一套,我懒得管!我嫌恶心!不是怕影响整个王府,我理你闺女嫁给谁!你说我胡说,我问你,孟家和你有什么关系?孟家养女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何造谣说她是孟家私生女?你怕什么?你给你父王说你怕什么?”
陈华原依然狡辩道:“我没说那话,外人议论和我有什么关系?母亲总是无缘无故把事端安在女儿头上。父王,女儿规规矩矩,孟家的事女儿怎么会乱说?我和孟家没有来往。我知道母亲见我时常去公主府请安,时常去宫里请安,我给兰容姐姐说过,我们当晚辈的,去给长辈请安是应该,姐姐不爱出门,我多说也没用,母亲怪女儿,女儿认错,求母亲饶了云容。”
又趴下磕头,郡王爷迷惑了,不知她们谁说得对。
老妻因为自己偏向庶女针对华原不是一两次,因为嫁妆之事和自己大闹,平时对云容也不亲近,做得出来让云容当填房的事。
清河郡王妃见郡王爷那神 色,是气得恨不得啪啪给他俩耳光,脑子里装狗屎,听
1054 怕什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