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的包里装着,无论是逛超市走夜市还是坐巴士,只要顺手,都要贴一张。要说周梦然对这个城市有点歉意的话,就是给城市贴出来这些“癣”。
虽然是小憩,周梦然却睡得很香,完全没感到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她在看。看了很久。
老板钱贵。
钱贵自我评价很不错,尤其是对身材,自诩为不胖不瘦,不高不矮,不黑不白,不魁不弱。可能做这个评价的时候是这样,十年亦或二十年过去了,岁月把重量都变成脂肪加到了身上。肥了之后笑就不生动,想刻意做生动一些,又感觉太累人。所以干脆不做。
周梦然不在社会上混,所以不知道钱老板在江湖上的大名。只是看到大家都对老板低头哈腰的很尊敬,也就跟着大家一起恭敬。如果知道钱老板是龙城以至整个西北五省鼎鼎大名的贵八爷,不知道她手里的搓澡巾还能不能拿得起来。好在贵八爷从不发飙,至少在这个洗浴中心是这样。狮子固然是百兽之王,但动物园是给游人来参观的,如果进来一个咬一个,饲养员投进狮子山的恐怕就不仅仅是羊ròu了。
员工休息室房间不大,灯光稍暗近乎于黄昏之前,从顾客大厅流淌进来的音乐时断时续,像是琴师用拨琴的手弹进来的。这很有点味道,这几根手指不仅弹了曲子,还弹了其他什么东西,像是一种叫气氛的东西,好像还弹进来一点点药粉,有点骚动,或者蠢蠢欲动。
贵八爷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惊讶于怎么突然间的开启闸门。周梦然很随意地躺在长沙发上,蓝色的工作裙很宽松,棉的,没有完全贴在身上,但还是没能遮住玲珑的曲线。尤其是那个白,腿上胳膊上脸上的
第二章 未遂(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