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渺渺还有些恍惚。如果不是手里的名片,她宁愿相信刚刚是做了一场不着边际的梦。
在残酷的生活面前,所有的坚持都是苍白无力的,所以天娇有天娇的悲哀,草芥有草芥的无奈。而对于隋渺渺来说,更完全没有了坚持的资本。她不愿意跟周梦然一起去澡堂子承受那种挥汗如雨的劳累,也没有做好准备把高中那些还没有忘干净的知识再充实一下去找个普通的工作,以填补生活和生活费的空白。当然,最重要的是她没有的等。给她回味的仅仅是刚刚过去的一天,至于能为未来攒些什么,她不敢想。思来想去,最终她决定下场子。虽然一片茫然,前途未卜,但正如钱贵所讲,还算有些资本。资本嘛,就像学生手里的百元钞,很完整的一张放在兜里怎么也不舍得花,而一旦破开了整换成了零,那就一发而不可收拾,势如破竹了。尤其是,现在的渺渺已经不再是学生了,已经没有了那种可以攒的百元钞票。况且,钱来的容易去的就快,很快就两手空空如也。
三天之后,隋渺渺最终还是拿着钱贵的名片走进了红太阳歌城。
这是哪个大胆的在敲门?
如果没有钱贵招唤,他这个门一般是没人敢敲的。集团的规矩是,无论是谁,找老板首先要通过内线联系。外人要通过秘书预约,秘书也要遵守规矩。这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敲门?
钱贵很生气。什么事都可以不做,维护集团的制度,维护社团的规矩是最重要的。这么大一个社团,如果连首脑这里的规矩都坏了,下面还不乱了?钱贵是很生气,但他缓缓地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娥姐。
钱贵把喷到zui边的一句骂咽了
第三章 圈子(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