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然站起身来,下意识地掸了掸膝盖上的尘土。实际上她也知道钱贵的地板非常干净,甚至比餐桌还干净。她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知道,在这个毫无人性可言的魔头面前,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周梦然真想走,真想去跳楼。太委屈了,何必这么委屈自己呢?自己这算什么?在鳄鱼的zui里给它跳艳舞吗?这么些年了,受这么多累,这么多委屈,为什么从来就没想过去死呢?不就是想团聚吗,去另一个世界岂非最近的捷径?但是,如果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便宜钱贵了。临死怎么也得拉他一把,不把他拉下去也得折腾个半死才行。
让他做。然后带着被他玷污的证据去跳楼。不去省政府,就在龙都中心。周梦然打定了主意。
可惜了自己这清白的身子了。周梦然叹息了一声,说道,来吧。在哪里?
钱贵微微一愣,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笑容。周梦然今天穿了一条宝石蓝的七分水kù,上穿一件绣着银色暗花的白色收腰半袖衫,一张脸白晰圆满,眉清目秀。是果子,总是要熟的。钱贵说道,这就对了。不要跟我谈条件。只要顺从我,一切都好办。
周梦然木无表情地又问,在哪里?
钱贵这才站起身来,围着周梦然转了两圈,仔细地欣赏着眼前这个尤物。每一根汗毛都蒸腾着浓郁的体香,每一寸肌肤都有无穷的幻想。钱贵忽然觉得,自己的品味越来越高了。以前做这种事从来都不看,像吃面一样,端起来就吃,呼噜呼噜还没吃到味道碗就空了,心也就空了。看来,自己又进步了。
钱贵说,就在这里吧,这里亮些。
周梦然艰难的抬
第十八章 真相(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