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然以为他还是在为六十万生气,就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钱已经输了,如果大家还做朋友,以后想想怎么管住他吧。
周梦然也想通了,虽然事情是因自己而起,但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不是他们这么放荡不羁,也不至于让钱贵整成这副模样。
郑建国摇摇头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事。我对钱一向看得很开,何况已经出去的钱,就算撞破头它也不会自己再回来。我心凉,是因为作为兄弟,朋友,龚珏不应该骗我们。
周梦然疑惑地看着郑建国。
郑建国说,龚珏的自杀是做出来给我们看的。
周梦然大惊,然后说,怎么可能呢?人都差点死了,哪有这样做样子的。
郑建国说,他这是弄巧成拙,差点丢了小命。抿了一口酒,郑建国继续说道,从昨天夜里到今天,他的手机一直在我手里。开始的时候比较混乱,就没留意。他手机没电,直到那天晚上才有时间给他充电。
周梦然举杯酒看着郑建国。灯影里,郑建国一张脸棱角分明,一双大眼像星星一样深邃。
郑建国说,今天早上七点钟,他的手机响了闹铃。要知道,小梦,他是从来不调闹铃的。那他为什么这时候却定闹钟呢?答案只有一个,他想让闹钟叫醒渺渺。
周梦然似乎有点明白了。
郑建国说,正常的解释应该是,他在早上四五点的时候吃了安眠药,然后定了闹铃。他晕晕乎乎的也就没看清手机有没有电。结果,yin错阳差,手机突然没电让闹铃没响,他差点断送了小命。
周梦然问道,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呢?
第十八章 真相(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