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得不错,可以说是风韵犹存。可惜眼里多了些幽怨,这些幽怨从鬓角里勾出几丝白发出来,平添了几分苍老。
周梦然快走几步,到妈妈跟前跪到在地,哽咽着喊了几声妈。
周妈妈看都没看她一眼,眼睛一直盯着后边的郑建国。看着看着,周妈妈眼里现出了笑意,抬手招呼郑建国到屋里坐。转身要进屋了,才拉了周梦然一把,说道,起来吧,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啊?
母女没有隔夜的仇,周妈妈虽然恨女儿心狠,但一见到她流着泪跪在跟前,哪里还恨得起来?三年多里不知道多少次恨恨地想,见到这个不孝的孩子先劈头盖脸地打一顿出出气再说,现在真正见到了,胳膊都抬不起来,满心满肺的都是个乐。更何况身后还跟着个男人。男人给人感觉不错,白白净净有些斯文,浓眉大眼有些漂亮,举手投足有些稳重。给周爸爸打了电话,周妈妈便拉郑建国坐下来问长问短。
郑建国有大学的底子,又是做业务的出身,编排中意的话给别人听是他的拿手好戏,现在毫无压力地哄周妈妈高兴,那还是大材小用了。问到家庭情况,除了老婆孩子不能讲,其他均可具实相告。一番盘问之后,周妈妈特别满意,唯一遗憾的是离得远了点。郑建国家离这里有一百多公里,在农村里这个距离找婆家算是远的了。
正说着周爸爸回来了,在周梦然脸上狠狠地拧了一把算是惩戒,便招呼周妈妈弄菜上酒。周爸爸脸庞红通通的,嗓门很大,说话像喊似的。说话直来直去,跟郑建国很谈得来。
两个男人谈得起劲,周梦然到外间跟妈妈一块准备酒菜。刚才进门的时候总感觉少了什么东西,现在想起来是不见了
第三十一章 连环(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