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郑建国准备的是狂风骤雨,没想到来的却是和风细雨,有点无所适从。
何芳草又问,假如我不在追究这件事,我们,你和我,还有可能走回到一起吗?
郑建国马上就摇了摇头。
何芳草追问,为什么?已经过了十一年了,为什么现在不行了?
郑建国忽然反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为什么还要走回到一起呢?除了孩子?这句话问得突然,何芳草张口结舌。
沉默了半晌,郑建国叹口气又说道,可能,我和你,一直都没有那样一个晚上。
何芳草是想竭力忍住眼泪的,听到这句话就再也忍不住了,zui里还一直念叨着郑建国最后那句话:没有那样一个晚上。没有那样一个晚上……
郑建国想解释给她听,抓肝挠肺也找不到能够形容那种感觉的形象一点的例子,更加自惭形秽,心里像老婆一样念叨:这大学白上了。
很久何芳草才恢复了正常。她说,前几天离了婚,我觉得就是一时的气。现在补一下条件,以后就再也没有复合的余地了。
郑建国说,你提吧。
何芳草说,你带儿子,家里的一切都留给你。我净身出户。
郑建国不同意,说天底下哪里有女人净身出户的?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不是。我净身出户,只要带上儿子。
何芳草幽怨地说道,我想了无牵挂地出来,好去寻找那个晚上。你不是这样找到的吗?
郑建国莫名其妙地心底一酸,怕被老婆看到眼里的泪光,赶紧低头端茶喝。喝了口茶说,那也好。这样,你会是天上最好看
第四十章 托孤(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