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同类相残的苍蝇?而自己呢?是那条在对面带着鄙夷的目光一路欢唱着流向大海的小溪?那么为什么这么可惜,要在不远的地方跟这条臭水沟相遇呢?而且,不可避免,溶为一体。
周梦然连哭的理由都找不充分,更不用说哭了。抬起手来抓住大腿内侧最嫩的ròu狠狠地拧住,疼得脸都变形了,就是流不出一滴眼泪。
好人坏人真的那么重要吗?只要是活着,没有人能给活着的人下定义,他就是好人,或者是坏人。周梦然突然决定,从今天开始,只关注人的生死,不关注人的好坏。
因为,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做好人。
赵四虎是没机会了。他刚刚尝到做好人的滋味,正想一展身手,他就被钉在坏人的耻辱架上。而且是被比他更坏的人钉的。
周梦然知道,这肯定是钱贵的yin谋。这件事从头开始错,就错在不把钱贵杀死。终结一个恶人的命,可以开启多少好人的梦。
周梦然疯了一样找到藏匿钱贵的地方,扑上去又是撕咬又是打骂。
钱贵推开她,佯装不知,冷笑着说道,我现在就像是你们的俘虏,你这不是纳粹吗?
周梦然在他眼底看到了yin谋计划,更看到了他证实yin谋得逞后的得意,更加怒不可遏,像头受伤的豹子一样又往上扑。
钱贵把她远远地甩开,喝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哪?
只是钱贵没有听清,周梦然从进门开始一直喃喃地说一句话,你弄死四哥我跟你拼命,你弄死四哥我跟你拼命。这会儿又大喊一声,你弄死四哥我跟你拼命,又往上冲。
钱贵这次听清了,瞪
第六十三章 遗产(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