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不过再看吴凤玉就觉着她眼神怪怪的,至于怎么怪又说不出来。周梦然给龚珏和郑建国布置了个任务,想一想如何治理这个大集团。既然是大股东,早晚都要去尽股东的义务。
龚珏吐了吐舌头就跑了,郑建国想了想说道,你给我一年的时间,我把MBA两年的课堂压缩到一年里读完了再说。
这天一大早钱贵打来电话,请她过去商量集团事务。你现在是集团的大股东,凡事你不出声我们都不敢办哪。钱贵幽默地说。
周梦然跟他没有什么幽默感觉,大概也知道他所为何事。常律师跟她透过口风,说了赵清华那三家的股份代管的情况,叫她留心,钱贵早晚会跟她摊牌。
如果能用解决赵清华他们三个股东的办法解决周梦然的股份,那是再好不过了。虽然把握很小,但钱贵想试一试。做了两手准备,一手软磨,一手硬要。
钱贵倒也不虚伪,开门见山就恶狠狠地说道,你知道你这些股份是怎么来的吗?窃取,诱骗,这是不义之财。你为社团做过什么?哪一根木头是你竖起来的?哪个弟兄是你带起来的?不能仅仅因为你跟我们已经死了的大哥睡了几天,就能无耻地把数以亿计的股份据为己有。你不觉得良心受谴责吗?你没有寝食难安吗?你就不怕遭报应吗?你不知道天底下有天打雷劈这四个字吗?你不知道这四个字是管哪些人的吗?就是管你们这些不劳而获的小人的!
说实话,从常律师第一时间通知周梦然这些股份的存在至今,她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心里常常惴惴不安。不过被钱贵这么一骂,越骂越舒坦。这些骂人的话如果从另外一张zui里说出来,周
第六十八章 漏网(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