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块钱，真的啊假的啊？”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既然您都说出来了，那这事肯定是真的啊！”
尚志想了想，就随便搪塞了冯浩博，“没事，我俩有点债务关系。”
冯浩博点了点头，也就没再深究了。
……
军训场上，尚志就在那傻站着。教官来了，说，“大家都准备好，我们一会打靶子。记住，每个人都给我精神点。”
“报告。”尚志说。
“讲！”
“一人给几发子弹？”
“三发。”
这是尚志的问题。
吕西安问道，“报告，我们用穿防弹衣吗？”
一片大笑。
教官说，“你家打靶用穿防弹衣啊？怎么了？这是打算报复社会啊？”
又是一片哄笑，后面的刘金科没憋住，倒在了地上。教官让他做四十个蹲起……
晚上的时候，吕西安找尚志要两片卫生巾。要垫一垫，今个一天，已经磨出了三个血泡。
第二天，大家做正步的时候。吕西安鞋里的卫生巾窜了出来，尚志看到了，刘金科也看到了。
可是，他们没说。也不敢说，吕西安也就露着个卫生巾走了一上午。
但最后的时候，和女生交接队形。男女混编的时候，一个女生不小心把卫生巾给踩了一下。
于是，吕西安的卫生巾掉了出来。
教官看着卫生巾，喊，“谁掉的？”
吕西安不敢说，怕被大家嘲笑。
教官本想自己上前去拿的，可心里一想，
第十七章 噩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