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西安拿出皮尺给韩泽量了一下三围,“紧一点?还是松一点?”
韩泽撒娇道,“吕哥,能不能也给人家算四块钱。”
吕西安脸黑了,踹了韩泽一脚,“滚蛋。”
随后拿起来衣服,就开始修正起来。吕西安做事非常认真,一个线头留下来都要拿剪刀剪掉。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吕西安把衣服给了韩泽,“先去厕所试试去,不行的话再拿来改。”
随后,又把剩下三个人的衣服给修好了。
吕西安发现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就把韩泽叫来,让韩泽搭把手把缝纫机放到宿舍天台上。
一年就用这么一回,也就再搬两次。哦,不。应该是三次,最后,吕西安应该把买来这这大东西给搬回老家去。
母亲应该最喜欢这个,这是他今年暑假刚开始的时候在望海外滩的阿婆那里淘换过来的。特别好用。
随后,韩泽和吕西安在食堂里囫囵吃了个饭。吕西安边吃边说,“你们啊!军训,苦的很。上一年老尚就是……不说了,让他听见了又得把我的袜子给我半夜塞耳朵上。”
两个人笑了,突然,他们两个同时感觉有人在拍他们的肩膀。
“谁在说我坏话?”原来是尚志,他刚刚从党支部领回来党员证。
吕西安说,“瞧你把我吓得,没说你什么坏话。”
韩泽点了点头。
尚志也没听这档子事,把党员证扔到桌子上,“西安,你上午没去。是看不到那种场面,几十个人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一个个在那直勾勾的看着党员证,要我说啊!咱要是把这党
第十五章 心中难自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