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世越一脸矛盾地望向王超。
“可能吧，”
“但我们几个没有回去的可能了。”
“麻雀和小球，同样没有机会再见了，对吗？”
王超放轻了声音。
“头儿！”
卓世越突然激动起来。
“大伙都清楚，麻雀和小球离开了，其实最接受不了的是你。”
“若不是这样，你也不会这样远走。”
“但你清楚吗，麻雀和小球不可能再回来了！”
“他们没办法复生，但我们狼群仍得……。”
“够了！”
王超愤怒地打断了。
他还是一副冰冷的脸，但眼底的伤痛还是悄悄溢出。
用力地呼吸吞吐，才慢慢赶走了异样激动的心情。
“我就不认为他们真的永远消失了，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
“但这……”
“已经足够了，我心里清楚！”
短短十个字，再一次阻断了卓世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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