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不自胜的样子,眉与眼皆弯。
再没有比这更明丽的笑,譬如秋光明轩,又似长天寥阔。
陈滢也跟着笑,再抬头,游廊已尽。
他总是执伞,这回亦不例外,单手撑出一圈青色饱满的弧,袍袖里灌一兜风,鼓鼓荡荡,似欲乘风而去。
陈滢微仰头望他。
他贯着乌金簪子,漆黑发线,鬓角如裁,沧海明月玄色袍子,劲腰上环一根玄青鱼眼纹革带,流苏下坠的不是寻常玉珮,而是把青石小刀,刀身叠浪浮雕,像劈开的海水。
“这案子你怎么看?”转过穿堂,陈滢也转了个话题。
裴恕将伞倾去她一侧,唇角也勾起半边:“是自尽,并非谋杀。且,尸身也没被人移动过。”
“也就是说,彩绢是自己跑到长公主府的大门前,投缳而死的?”陈滢问。
长公主府正门,几时也这样容易由得人出入?彩绢一届丫鬟,有此能为么?
裴恕却偏颔首:“仵作验了,她脚底下沾着泥,那门前石兽顶上也沾着泥,她应是踩着石兽垫脚,这才能吊死在匾额上头。”
他勾唇笑了下,很有几分幸灾乐祸。
自从知晓郭媛与陈滢不对盘,他对长公主府,只有满满恶感。
陈滢并不知他所想,仍在回思前言。
方才马车行过正门,她仔细观察过,正门的两具石兽,确实非常高,大约在一米六左右,差不多是成年女性的身高。
若爬上石兽、将绳索扔过匾额,绕之于颈,虽有些难度,但并非不能完成。
只是,长公主府的侍卫
第386章 冷落清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