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萧太后诧然,与长公主对视一眼,各自疑惑。
“阿娇说的小侯爷,莫非是宁夏威远侯,裴恕?”萧太后当先问,神情微肃。
郭媛越发垂下头,细细的一声“嗯”,自鸦鬓间飘出,轻不可闻。
长公主吃了一惊:“阿娇,你不是……”
郭媛蓦地掩耳:“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反正阿娇已经把放说予祖母和母亲了。”说着便爬起来,慌急慌忙踩着绣鞋:“阿娇要去外头散散,等会再来。”
话声未了,已是慌不择路奔出去,还险些绊倒阶前,所幸被宫人扶稳。
她似大羞,轻轻跺脚,头也不回地跑出大殿,往御园而去,徒留下殿中母女二人,面面相觑。
直到身后再无长辈视线,郭媛方才放缓步子,挥退宫人,悄立于池畔,看残荷铺展于水面,深褐与墨青,映一池沉沉碧水,她的面色亦沉。
“县主可还记得当年的夏嬷嬷?”
耳畔忽似响起絮语,郭媛激灵灵打个冷战,猛地抬头,惊惧四顾。
风拂树梢,几片黄叶在半空旋转,脚下是微枯的草地,偶有几朵秋开的野花,经了前几日风雨,亦被摧折殆尽,枯草间落几星泥泞的红。
没有人。
郭媛长舒了口气。
她的身边既无携芳,亦不见那叫彩绢的贱婢,唯庭前萧索、残荷池冷,风过时,秋花黄叶飞坠,落地成冢。
郭媛皱起眉。
携芳前几日受刑不过,已经死了。
至于那所谓的“夏嬷嬷”,早在今年四月便于府中“病殁”,郭媛当时还厚赏其家人。
第394章 我心悦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