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后,必定会上一份请罪折子。而这份折子,便是将一把梯子,递去皇帝足下。
臣子诚惶诚恐请罪,天子为抚慰臣心,遂勉为其难,降其官、夺其职,所谓君君臣臣,概莫如是。
陈滢想,微微扯动嘴唇,像是笑,又若讥嘲。
午后天光渐暗,层云的边缘隐约透几束亮色,照见屋中对坐的二人。
静寂中,也不知过了多久,陈滢蓦地看向裴恕,神情认真:“谢谢你把这些都告诉了我。”
语毕又想,麻将生意交予侯府,或许便能从另一个方面,缓解侯府危局。
为皇帝想出一个挣钱的好法子,这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功劳。
说到底,这一切皆因陈劭而起,这份功劳,便算是陈家对永成侯府的一点补偿罢。
裴恕望着陈滢,眼瞳中,蕴着不加掩饰的温柔:“往常总是你帮我,这回换我帮你,虽然我也帮不上大忙。”
陈滢笑而不语。
再往下说,就又转回陈劭身上,这是她不愿触及的,想裴恕亦知。
又饮了半盏茶,陈滢便换了个新话题:“那两宗沉尸案,如今可有进展?”
相较于陈劭案的错综复杂,沉尸案相对简明。
从案发至今,已过去了一年多,烟柳的案子也就罢了,年深日久,查之不易,但娇杏之案却还有个疑似人证的关键人物——小臻。
这么个大活人,到现在尚无下落,也是奇事。
“之前便听小侯爷说过,小臻似在江南,现下她又在何处?”陈滢再问,澄净眼波迢递而来,有若清湖光转。
裴恕不免醉了一刹
第410章 一招险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