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他冷声道,抬头看向行苇,清润的眸子里,像氤了窗外积雪,冷得瘆人:“我四弟……陈四老爷怎么会知道风骨会的?”
风骨会,正是他与行苇所在组织的名称,是那位主子亲手创办的。
陈劭向行苇晃了晃字条,温和俊秀的脸上,竟浮起一层煞气:“你主子从前不是答应过我么?陈四老爷又是怎么掺乎进来的?你主子莫不是连他也……”
“你想得可真多。”行苇打断他,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儿:“主子根本瞧不上陈励,百无一用是书生,主子最讨厌的就是书生,你又不是不知道。”
“既如此,陈四老爷怎么会知道风骨会?”陈劭根本不为所动,眼神冷得透骨。
行苇不以为意的挑了下眉:“你只顾着看别人,就不知道想想你自己吗?”
分明是诘问,可他的语气却还是很冷淡:“陈励一腔热血,又对你的学问很推崇,虽与你不是同母生的,可在他心里,你这个二哥的分量,比大哥还要重。”
陈劭面色微变,原本满是寒意的脸,此刻竟倏然苍白起来。
“你是说,是我在他跟前露出行迹?”他问,目中划过一丝惊悸,声音却压得极低:“他是何时知道的?”
行苇那张冷淡的脸上,瞬间涌起嘲讽之色。
“老爷,您又想多了。”他道,神情颇轻松:“陈励是在你失踪之后,才开始自己偷偷查的。具体的情形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当主子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把周朝贵给找出来了。”
陈劭悚然而惊,失声道:“他自己……”
才只说三字,他已知不宜高
第426章 因何而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