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在元嘉帝臂上,边行边语,神情间却也不显急迫,语声亦从容:
“横竖这里也无外人,哀家也就不与陛下说那些虚头巴脑儿的话了。哀家就想问问,冲儿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好端端地,陛下就把他的世子给黜了呢?”
最后一字落下,她提步跨过门槛,方一举眸,神情便滞了滞。
雕花槅扇后,并立于侧畔的一双人影,忽入眼目。
萧太后扶着元嘉帝的手,微微紧了紧。
那一刹儿,她的神情有些复杂,似不虞、似微恼、似怨愤、又似无奈。
诸种情绪间次闪过,到最后,归于一笑。
“哟,哀家这年纪大了,眼神儿就跟着不济,竟没瞧见里头还有人呢。”三两句话,圆过场面,又埋怨元嘉帝:
“陛下也真是的,不早说一声儿,哀家都不知道陛下正与人说正事儿,早知道就迟一刻再来了。”
“这如何使得?”元嘉帝笑容温和,看向萧太后时,正如孝子望慈母,深切之间,又有孺慕:
“母后比哪一桩正事儿都要紧,且朕宣他们觐见,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母后来得正好,待朕处置完了,正好陪母后说话。”
“哦?”萧太后转眸,螺子黛描画的眉,弯弯若柳,这一刹儿,向上耸高几分:“既然不是什么正事儿,那陛下召他们来作甚?”
说话间,一行人来至殿中,陈滢与裴恕见礼。
“小侯爷是常客,免了,坐罢。”萧太后笑吟吟地,眼风扫过陈滢,笑容微凝:“你也起来罢,坐下说话。”
她淡淡转眸,瞄一眼堂下。
两张金漆
第442章 好女佳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