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
他一壁说话,一壁撩袍归坐,振了振宽大的衣袖。
徐元鲁微微躬身:“启禀陛下,臣等方才请太医查过那女童的尸身,那女童事前已然服下鹤顶红,而箭上之毒则为雪上一枝蒿。她中箭后两毒并发,当即毙命。”
“鹤顶红?”曹子廉讶然张目,旋即皱眉:“徐大人,这鹤顶红乃是剧毒,据我所知,那是中者立毙。这女童事前服此剧毒,竟没当场死掉,还能支撑着杀完了人再死,这可能么?”
元嘉帝似亦有此疑惑,闻言便不吱声,只以手扶案,身体前倾,看着徐元鲁。
徐元鲁便道:“太医有言,这毒可能是封存于特制的丸药之中,吞之入腹后,因表层无害的药物一时未化,故而中毒者可有一段时间行动自如,其后女童身中毒箭,血行加速,那表层药物化尽,于是毒发断气。”
“还有这等奇事?”曹子廉摇摇头,倒也未再置疑。
陈滢亦不曾说话。
这种裹毒丸药,大约与现代的缓释胶囊差相仿佛,此番随行的太医颇有几个高人,他们给出的结论,堪称权威了。
元嘉帝“唔”了一声,视线抛去远处。
帘幕随风翻卷,时而露出一角天空,阳光越发黯淡,寒意凛凛而来,又被屋中暖意化尽。
“陈大姑娘可有什么要说的?”元嘉帝问,视线仍停落在帘幕之外,似在出神。
陈滢屈了屈身,自旁边取出厚厚一叠纸:“启禀陛下,臣女拿到了所有人的口供,请陛下过目。”
元嘉帝颔首:“呈上来。”
一名绿衣小监碎步上前,将口供奉于元
第463章 正涉国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