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浮游乱绪,亦随着这一咽入喉的暖,渐次散尽。
屋中很静。
半夏始终低头坐着,手与脚软塌塌地,像是叫人抽去了骨头,连哭都哭不出来,唯一径发抖。
陈滢望她一会儿,搁下茶盏,温声问:“半夏,事发之时,为什么你们都没陪在三姑娘身边?”
半夏身子一震。
这个问题,陈滢其实早就问过。
只是,陈滢本能地认为,此案之破点,或许就在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口供里,是故又问一遍。
或许是陈滢的态度很温和,又或者是因为她并非王家人,半自身上的紧张与惧怕,渐渐有所缓和。
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一眼陈滢,复又害怕地垂下头,用很低的声音道:“回……回陈大姑娘的话,婢子皆是被姑娘遣走的。姑娘说要璎珞串儿,命婢子取来,婢子就去……就去取了。”
“你们姑娘为什么会想起要璎珞串儿?”陈滢又问。
半夏咽了口唾沫,道:“姑娘因被人夸衣裳好看,又有翰林府的姑娘说……说姑娘这衣裳精贵,定要拿五彩璎珞衬着,才……才更漂亮。”
多说了几句话,她的紧张似得以纾解,语声变得连贯了些:“后来姑娘便想起,那妆匣子里恰好收着一串儿璎珞,便命婢子去拿,婢子便去了。”
陈滢“嗯”了一声,一时未语。
这个问题,她也曾问过,而半夏两次所言,基本一致。
陈滢捧起茶盏,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半夏。
半夏兀自低着头,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丧气,其表情、动作与体态,亦并
第468章 再问口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