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案立着,袖上金龙随风而动,似将踏云腾空。
“陛下,奴婢回来了。”贺顺安收起满脸的笑,躬身禀道。
元嘉帝摆手,凝眉看向他:“皇姐可还好?”
不问旁人,当先问的,还是长公主。
贺顺安低眉垂眼,语声恭谨:“回陛下,长公主殿下已经回去了。”
元嘉帝像是怔住了。
随后,他低低“唔”了一声,转开视线,看向一旁的帐幔,似在出神。
贺顺安的腰弯得更厉害了,鼻尖儿几乎挨去地面。
他也没办法,又不能说长公主高高兴兴走的,长公主谢恩那副嘴脸,简直没法儿看。
贺顺安也奇怪。
他记得,原先长公主并不是这样儿的。
在他的记忆中,长公主是个顶顶干脆、顶顶厉害的公主,先帝爷还在时,一群公主里头,就属她性子最烈、说话最直。
可这一转眼,几十年过去了,当年骑着小红马跑来跑去的小公主,到如今,已然变作心机深沉的妇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今儿倒更好,竟连戏也演上了。
这种种因由,当真是不可说,不可说。
贺顺安无声地叹口气,躬腰立着,动也不动。
元嘉帝目视远言,难免慨然。
他的皇姐,应该极恼怒、也极惶恐吧。
平白无故地多出两千羽卫,无论换作谁,皆会如此。
可是,分明恼怒惶惑,却不问不说,还要做出无事的样儿来,免他生疑。
元嘉帝眸光动了动,眼神幽寂。
天家无父子,何
第483章 愿服其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