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明儿定又是个好天。”
她惯是与罗妈妈亲近,这些民谚亦是向罗妈妈学的。
陈滢笑了笑,正要说话,眼尾余光忽地一晃,似有什么动了动。
她忙定睛看去,却见走在前头的陈劭,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大幅度地晃动着身体。
陈滢不由吃了一惊,赶前几步问:“父亲,您怎么了?”
这微带急切的语声,听在陈劭耳中,有些飘忽,像被大风刮歪的风筝线,每一个字,都荡出一道弧波。
他晃了晃脑袋。
头很疼。
眉骨也疼,额角更疼,好似有人抻起皮下筋脉,一抽一抽地往两旁扯。
天空在旋转,周遭的花草与人影重重叠叠,围着他飞快地转着圈,将他的视线转得一片模糊,阳光显得如此明亮,亮得几乎叫人睁不开眼。
他紧紧夹住眉心,身子向前弓起,两手捧住脑袋,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
这刀斧穿凿般的剧痛,是他熟悉的。
在刚回国公府的时候,每每强忆过往,便总会以这样的剧痛收梢。
然而,这次又和以往不同。
以往的疼痛,便如重锤击铁板,滞涩沉闷,好似脑海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隔成两半儿,将他与那消失了的八年,隔作两个世界。
而这一刻,那横亘于脑海的铁板,碎了。
在他那被剧痛搅烂了的脑海里,一幅幅扭曲变形、模糊难辨的画面,带着强烈的闪光、锐利的锯齿,正拼命地往他的脑仁深处里扎着、凿着、刺着。
他忍不住痛苦呻吟。
剧烈的旋转与
第524章 扭曲碎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