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骂人的时候我一直朝人后躲,没叫他瞧见我的脸。”
此时他亦察觉,很可能漏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小声儿辩解地道:“后来我……我见他骂完了就走,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就没和你说。再说,我那天也是绕了好几里地才回的家,东坊市人多路杂的,我一直注意着后头,绝没人跟着我。”
马猴儿见他还嘴硬,急得红头涨脸,上前欲骂,却被陈滢拦住了:“事情尚无定论,现下说什么都太早。”
也亦太迟。
仅凭推测,并不能确证猪头被对方发现。而反过来,汤秀才已死,马猴儿他们如今收缩在家,并不能再往外派遣,如今再来讨论责任问题,并无意义。
房中安静了下来。
雨急风紧,院角的石榴树在风中摇晃着,甩下一篷一篷的水滴,地上凋零着几片翠叶,缺了瓦的屋檐似承不住这秋雨,漏下大片水线,灰条石阶已经湿了大半。
陈滢收回远眺的视线,敛眸看向手中简报。
简报上只记了两个要点,一为汤秀才摔倒的那所民房,另一个,则是卖伞的杂货铺。
至于那间热汤面馆,陈滢并未考虑在内。
那家面馆乃是京城老字号儿,名声颇著,虽隐于市井、卖的又是最普通的汤面,却是京中老饕们津津乐道的美食,每日里食客盈门,更有不少远道而来的食客登门,只为一尝那传说中鲜美的汤头。
如此扎眼之处,以风骨会惯来低调的风格,应当不会将之视作联络点。
再者说,这面馆少说开了也有五、六十年,其历史远比陈滢推测的风骨会的历史要悠久得多。
第590章 可能暴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