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殿下,附马爷前几日接了祥和胡同儿的帖子,今儿赴宴去了。”魏嬷嬷恭声禀道。
郭准有几个年轻时的旧友,皆是些读死书的腐儒,偶尔倒有一聚。
长公主眼皮一垂,抬手便掐住一根花枝,指甲尖儿刮擦着树皮,发出令人齿冷的声音。
她的说话声,也有些冷:“跟去都是谁?可安排妥当了?”
这些读书人,别看镇日里读着那经史子集,实则那肚中的花花肠子比谁都多,才子佳人什么的,最得他们的心意。
只消一想起郭准那张犹似少年的面庞,她掐住花枝的手便愈加用力,眉眼都寒瑟起来。
哪怕她舍了他、弃了他,他也得呆在她手心里,哪儿都不能去。
除非她死。
或者,他死。
一丝凄厉,自她眸底飞快划过。
魏嬷嬷头垂得极低,说话声也同样地低:“启禀殿下,耿大监与乌管事都跟着去了,近身服侍附马爷的那四个,皆是殿下亲点的。”
长公主手指一松,花枝轻晃,掉下几片残叶。
“殿下放心,有什么事儿,那边儿会马上传信回来的。”魏嬷嬷又添一句。
长公主点了点头:“也还罢了,等回来了,本宫有赏。”
魏嬷嬷忙谢恩,长公主懒懒地摆了摆手,不大提得起兴致似地,将斗篷朝身上一拢:“回罢。”
极轻的吐字,仿似再无半分力气。
魏嬷嬷忙唤来小宫人,将长公主又扶回屋中。
略坐了一回,长公主只觉百无聊赖,忽地想起一事来,问:“去兴济
第624章 除非她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