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僵硬、几多不甘,明眼人一望便知。
事实上,不独她如此,一旁的程氏更是面色如死,藏在袖中的手用力攥着,尖利的指甲刺破皮肉,她亦未觉出疼。
“徐大人、陈大姑娘,请开始吧。”孙朝礼躬了躬身,退去堂下。
至此,他的差事算是告一段落,除非有哪个不长眼的冒头,敢于违抗圣命,届时,他便须高喝“放肆”,余迟则上手抽鞭子。
讲老实话,他委实是希望着、切盼着、乞求着这些皇亲国戚,您老几位可长长眼、长长心吧,老老实实把话给回了,别教他们下头的人难做。
当个体面人不好么?当众挨鞭子,该有多么难看?万一把衣裳打坏了,露出白花花的皮肉来,这些夫人公主那不得寻死觅活的?到时候他是拦呢,还是不拦呢?
真是想想就头疼。
孙朝礼垂着眼皮子,牙根儿咬得腮帮子都疼。
都是那贺老狗,又奸又滑,把这差事甩到他手里,他不接也不成,简直为难死个人。
“邢氏,把你方才没说完的话说完吧。”陈滢倒是没多耽搁,徐步下阶,目视邢多宝家的,并不曾在意旁人面色。
邢多宝家的自也听见了圣旨,知道此时不是陈滢在问话,而是皇帝陛下在问话,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哆嗦着将所知尽述。
那些药的确是韩氏的陪嫁,至于具体有几副,她并不知悉,她只知道,程氏用这药对付过四个人,除刘姨娘外,另有两个姨娘也被投过毒。
“……那两个姨娘因是府里丫鬟提上去的,出身很是不高,夫人便留了她们一条命。”邢多宝家的声音颤抖,叙述却
第644章 一记耳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