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烟袋就啄了口烟后骂了句“老不死的”。王婆耳朵还不背,听得很清楚,纪烟袋心理也知道王婆能听着,但他还是故意骂出了口,王婆没有理会,毕竟和这种人本来就没什么好纠缠的,而且她心里真的惦记着在家的孙子,毕竟他们还小,大的5岁,小的才3岁。又毕竟,现在不是太平时候,很容易出现什么乱子的。王婆是今天第一个来打水的,第二个就是在她刚拎起一桶水时也赶来的纪烟袋。王婆毕竟年纪大,不如40刚出头的纪烟袋,他一两个动作就把水打满了,不屑地朝王婆一个冷笑后,又抽出了烟袋。在他用大拇指把烟草向烟斗里摁了摁时,忽然,他听到如老牛在河塘里带着喷水的喘气声,但明显要比水牛的声响大的多,不然也不至于把纪烟袋吓得一跳。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余光扫过王婆时,她也在四下里看,看来她也听到声音了,证明不是纪烟袋出现的幻觉。寻觅了一会也没找着啥,这湖心除了两人加上几只鸟以外什么也没有。所以他们也就把疑惑先存着,毕竟遭遇旱灾,打水吃水,能活着最重要,往素里就对他人别事漠不关心的,更甭提现在了。纪烟袋松开腰带重新拾掇一下,打紧后,挑起水就往回走了。王婆也弯下腰,一手扶住扁担,一手支撑在膝盖上,慢慢起身。但王婆腰还没ting直,就听得身后穿来轰天哞声,把王婆吓得不轻,但要比几十步开外的纪烟袋好太多,他吓得一踉跄,失足掉进了湖chuang的裂缝里。两人虽然都不敢回头,但又敌不过好奇,或者只是由于一种天生的本能反应,他们回了头,然后才有了接下来的神奇故事。
水面开始粼粼波动,一条遮天蔽日的鱼尾翘出水面,又重重地拍了下去,卷浪
第十章(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