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可靠。一副镜框稳重地架在鼻梁上,是那么的内逊,博识。嘘唏的胡茬,豪不邋遢,写着写着,他还会停下来仔细思索,斟酌着每个用词。之后,辛子君就不敢再想了,因为她害怕,害怕自己想象的不够完美,无法及抵自己内心的崇拜。
恍惚了一会儿,犹豫了半晌,辛子君好像确信要写什么了。有了开头,接下来的心里话就像潮水般涌来上来,辛子君把最近发生的事都写了个遍,越写越高兴,脸上不禁堆砌满心的笑容。写着写着,眼角开心的褶皱慢慢消失了,然后,眉头的沟壑却把两边的眉跟拉在了一起。她忽然觉得,不应该用这些琐碎的事去打扰对方,或者,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很琐碎的人。她一气之下,把信纸揉成团,仍在了一边。双手捂着脸,把心头的愁绪遮盖住,虽然,在这萧瑟的深夜里不可能有人会看到,即使她自己。
辛子君停下思绪,让烦恼不再织网,也没想过去解开这团麻烦。她抬头望向窗外,别说人影,就连灯火也全都熄灭了,整个黑夜只有自己窗台的那盏灯还亮着。这寂静的夜,看着都让人瑟瑟发冷,但正好,可以冰镇一下辛子君现在的苦恼。
除了电流通过灯管时,发出的声响,再也听不到别动动静了。恍惚间,辛子君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再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在沉默中沦陷就要在沉默中爆发。辛子君重新提起笔,疾书开来。大致的内容还和方才的一样,但这次,辛子君没有去怀疑,她想明白了,要做自己,要把自己的所想如实地表达出来。
没有什么比想通一个道理更让人舒畅的了。一鼓作气,写了满满两页。放下笔时,辛子君笃定,今晚
第二十八章(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