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生聊的太high,完全没控制好音量,林智宝听了后,揶揄付名博道。
“你能分的清?”付名博一脸鄙夷。
“当然。”林智宝立马自信道。
这时秀立出来解释加补刀,“他是嫌烦装傻,你是嫌烦真傻。”
气得付名博差点把手里的酒瓶砸向秀立。
“要不你来烤一会?”秀立见王宗孑傻站在一边干杵着,所以找点事给他做,好缓解他的尴尬和不自在。
王宗孑自然心领感激地接过蒲扇,干起了‘苦差事’。
“其实,今天叫你们来,除了聚餐,还有另外一件事。”秀立开口道。
“就知道你心思多,不会那么单纯的好心。”林智宝吐槽道。
“你了解我,应该也知道我难得这么严肃。”秀立回应完林智宝后,低下了头,“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人生的目的是什么?”
听到这么宏大而沉重的话题,林智宝立马起哄道,“大家准备好,他要装逼了。”
“答案其实很复杂,也很简单,就是死亡。”秀立没有收到林智宝嘲讽的干扰,继续他严肃而忧伤的腔调,“为死而生,那生命的意义又在哪?摒弃活着的过程,直接迈入死亡不就得了?人为什么要在我们意识到‘死亡’的含义后,才让我们面对它?夭折的婴儿不知‘死亡’的含义,便不带任何恐惧地就离开了。但,在这种朦胧不知的状态下,我们能认为婴儿是一个生物,但在思想的意义上,还不能把他定义为‘生命’,‘命’者令也,生而受令者,方为生命。人生而受令,我们看到,听到,闻到,摸到,感知到‘我’以外的事物后,
第一百九十八章 死后遗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