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那是？”
“四阶凶兽。”
嘶。
倒抽冷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所有杨家族人的脸色都变了，甚至，不少人都下意识地就往开了一步，被水灵蛇的狂暴气息所慑。
四阶水灵蛇虽然因为蜕变而缩小了两丈，可八丈的庞大身躯对于一个人来说，依然是庞大的，此刻，它就那么盘在杨一凡的身后，蛇尾晃动着，如同长鞭一样将杨一凡给护着。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震撼了。
“你小子够阴险的啊，老子让你宰了这条蛇，你却想法设法将这条蛇给坑了回来。”
邪魔酸溜溜的声音响了起来。
阴险？
杨一凡看了一眼水灵蛇，嘴角微微上翘，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是这家伙自己跟着他来的呢。
唰。
他的眼睛看向了灵儿，刚好，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也看了过来，
这一刻，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之中。
她为了他，甘愿牺牲自己，而他为了她，霸气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