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一次的车费;指导员的工资是4800,却上有老,下有小,要养着全家。
得知这个消息的那晚,张浩喝了很多很多酒,那是他当兵那么多年第二次喝酒,也是喝的最多的一次。
人家说借酒消愁愁更愁,他却只是想要喝醉一次,希望能够想起当年的指导员。
——
指导员走了,连队的工作还要继续。
副连长的腿逐渐痊愈,这段时间都开始做力量训练了,着实让张浩羡慕了一阵儿。
每天下午,张浩都会出现在活动室,利用综合训练器上锻炼上肢力量。
用连长的话来说,上肢不行就练下肢,下肢不行就练上肢,总之人不能闲着。
活动室里的人不多,就张浩和副连长,有时候会加上大脑门和阿鲁,当然,有了阿鲁就会有小蛋蛋。
张浩练上肢力量,副连长练习下肢力量,阿鲁和小蛋蛋在台球桌上打球。
“咿咿呀呀”的纯真叫声让人忍俊不禁的同时,身心也会跟着放松下来,为此,张浩特地给小蛋蛋买过一些水果和零食,引得阿鲁一阵苦笑不已。
副连长看着小蛋蛋一阵发呆,就听阿鲁调侃道:“你也跟嫂子生一个呗,要不然生俩也行啊。”
“呵~!”副连长苦笑着摇头,“哪有那么简单啊!”
张浩在旁边叹气,知道他的心里充满了不甘,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他脱离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