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如果有余惊鹊说的这么简单,他难道愿意麻烦?
“首先我只是猜测,工业大学里面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你让我怎么和组织汇报?”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陈溪桥同样如此?
工业大学的事情,他只是猜测,他没有得到过证实,因为那不是他负责的部分。
他现在没有证据,只是怀疑就将消息汇报给组织,反而会给组织一种,他在试探工业大学虚实的感觉。
这个行当,什么人都有可能被怀疑,陈溪桥也不例外。
了解到陈溪桥的顾虑,余惊鹊暗自点头,知道这一次是自己莽撞了。
ps:感谢守心静笃的打赏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