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发生了一些事情,这林觉怕是要当宰相了。可惜了,可惜了。”
林觉心中一动,本不想谈这话题,但看那田县令的口气,似乎对自己极为推崇的样子,于是便想多问几句。
“田县令认识那位林觉么?”林觉问道。
“我只见过他一次,那还是去年教匪作乱的时候,那林觉率军平叛。当时我刚来渤海县当县令不久,教匪之乱也波及到了渤海县,只是不太严重。当时我随滨州知府胡大人一起去齐州禀报当地教匪情形,远远的看到过他一回,也没说上话。其实我对林觉是很钦佩的,因为读过他的诗词,惊为天人。”田县令道。
林觉想起来了,当初自己率军平叛的时候,最后平息叛乱之后确实召集了左近山东路京东东路河北东路等地的官员去齐州进行了一次情报汇总。这位田县令当时应该是跟随滨州知府一起去的,只是自己没可能一一跟这些人认识。就算照面了,也未必能记住那么多官员的名字和相貌。
“看来田县令对这位林觉还是挺欣赏的。但我好像听说,这林觉似乎反出了京城,还在什么山举旗造反了。田县令身为朝廷官员,怎么还能对这种人有好感?”林觉呵呵笑道。
田归林笑道:“方东家知道的还不少。这件事咱们还是不用多说了,这里边的事情我们谁也不知道。林觉应该不是那种大逆不道之人,朝廷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包括本官在内都不太知情。当然了,那林觉如今举旗而反,走上了对抗朝廷的道路,这还是让人痛心的。但这些事咱们不必多言,说这些事有害无益。”
林觉哈哈笑道:“说的是,说的是,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第一二一九章 借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