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这难道不是一种作恶?你说你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么我来问你,当一个人破坏纲常伦理,犯下滔天罪行,破坏仁义道德,罔顾人伦纲常,这个人便已经违背了最基本的为人的底线,成为禽兽一般的人。这样的人你还选择效忠于他,这不是伤天害理是什么?”
韩刚张口结舌,半晌无言。事实上,关于去年京城的那场惊天变故,即便朝廷严令噤声,即便采取高压手段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但这种事越是禁止,便越是会有人暗中传播。韩刚在军中的级别不低,很多事他知道的比别人更清楚。比较朝廷的解释和落雁军的公告,不难发现谁更详尽,更有说服力。只不过,在韩刚看来,无论如何,郭氏皇族内部的纷争都是皇族内部的事情,作为一名军中将领,他无权指责这些。反倒对于林觉等人的叛出京城的行为,韩刚却视为一种反叛。这其实官员们普遍的心理。但韩刚也不得不承认,倘若当今皇上郭旭真的在夺位之中杀父杀兄血洗后宫,那么他做的便太过分了。在内心深处,韩刚对此是不能认同的。只不过身为大周臣子,他无法摆脱身份的禁锢,更没有勇气和资格出言指责罢了。
此刻林觉的质问让韩刚无言以对。郭旭若真的做了那些事,那便是禽兽不如。自己还要为他效忠,那岂非也是等同于作恶?
“你们说的这些事,皇上未必便做过。焉知你们不是栽赃陷害?你们既要反叛,什么话说不出来?给皇上泼脏水也是有可能的。”韩刚憋了半天,憋出了这句话来。
孙大勇气的又要骂人,林觉摆手制止了他,笑着对韩刚道:“韩将军,这个话题我看我们不宜继续下去。说来说去,你都会以一句不信来搪塞。
第一二七零章 道理(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