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前立刻成为了修罗场。后续的辽骑兵虽有心规避,但却根本无法规避。冲锋中的骑兵想要停止冲锋那可不容易,除非有大片的空间供他们迂回规避,但在这狭窄的长街上又怎么能做到?还有一个办法便是强行勒马,但在急速的冲锋之中,这种作法无疑是自杀。不但马儿未必能够做到急停,而且整个阵型更有自相践踏的大混乱的危险。除非是经过长期的训练,整支骑兵骑术精湛并且能做到心意相通动作的整齐划一。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辽骑兵们能做的便是无视眼前的惨状,继续往前冲。这不是主动的选择,而是被动无奈的选择。他们最大的希望便是冲过这数十步的距离。一旦骑兵的铁蹄踏上对方的头顶,对方的阵型便将瓦解。
然而,这不到五十步的距离便是辽骑兵们的噩梦。短短五十步的距离,骑兵的冲锋甚至用不到数息,平日里这点距离简直在骑兵眼里根
本算不得距离,但今日,却是无法逾越的天堑鸿沟,是辽骑兵们这一生最难跨越的距离。那接下来的短短盏茶时间,也成了辽骑兵们人生中最后的时光。
两千辽骑兵就这么冲向落雁军阵前,然后一排排的倒下。落雁军阵前四十步之内便是他们的禁区,他们运气好的能冲到十步之外,但最终还是连人带马被打成筛子和刺猬,带着满身的血窟窿倒地翻滚。更多的则是在进入这死亡禁区十余步之后便翻滚倒地。
街道上,鲜血已经汇成了溪流。人马的尸体已经堆积了厚厚的一层。面对此情此景,敌我双方的身经百战的将领们也都心中恻然,不忍卒睹。这完全是一场屠杀,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两千辽骑兵仿佛是主动上前送死一般,短
第一三六七章 凶残的对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