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也有人照料起居。先生住在衙门里怎生方便?”林觉道。
“不必了,不必了,衙门里好的很。我公房宽敞的很,你师母缝了床新被褥让我带来了。晚间将桌案一拼,便可入睡。院门里有杂役,跑腿打杂买饭也都是可以的,便不去你那里了。你的孝心老师知道,但不必了。”方敦孺笑道。
林觉咂嘴道:“还是不太方便吧,这衙门里怎生能睡的好?”
“你这小子,我说了可以便是可以。我还有公事要办,便不跟你说话了。待忙过这阵子,咱们师徒再好好的说说话。我得去了,今晚估摸要忙到四更天。你去吧,莫要管我了。”方敦孺微笑说道,拍拍林觉的肩膀转身回头。
林觉忙道:“先生!”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说了不去你那里,我这里还有很多事要忙呢。林觉,你是不是有事要说?”方敦孺回头皱眉道。
林觉点头道:“我确实有事要跟先生说。”
方敦孺沉吟片刻,点头道:“好吧,进去说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林觉跟着方敦孺进了御史台衙门,来到后面方敦孺的公房之中落座,杂役上了茶水之后,林觉起身去掩了门户回身来站在方敦孺面前。
方敦孺抬头看着他道:“怎么?到底是什么事,看你神 神 秘秘的样子,似乎不简单呢。”
“先生,学生或许不该提此事,但学生却不得不提。昨日我去见了二伯。听他说了一件事情,我想向先生求证一下。”林觉沉声道。
方敦孺眉头一皱,若有所思 。“说吧,什么事。”
“是这样,我听我二伯说,您昨
第五零六章 对事不对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