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喷人也要适可而止,不然万一哪天自己把自己玩死就不好了……”
张一安忽然想到了梦里那位光荣牺牲的张一安同学的遭遇,同时,又脸色一变,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
“话说……我该不会现在又是在另一个梦里吧?”
毕竟现在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科学解释不了,正常人更是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
张一安想了想,眼神肃然的看向自己手边的那个圆规,恭恭敬敬的把套套摘掉,漏出锃亮溜尖的规头,
“扎一下,如果疼的话就不是在做梦,不疼的话就是在做梦。”
张一安想完,就钻到了课桌底下,委婉的对着前面秦宝山的大屁股蛋子虔诚的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