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彪之前参加过几次演习,在一定距离上看过类似的炮击情形,他的判断不敢说完全正确,但大致判断应该还是有保证的。
炮击结束,众人都原地等待命令,大家聚在一起百无聊赖地聊着天。判断着刚才这轮炮击的效果,分析这次红军的命运到底会被导演部如何决定,再顺便对种纬和牛柳两个人揭开的这轮红蓝大战表示了一下惊叹。
就是那名导调员没什么人理,也许这就是普通士兵和这名准军官的一点隔阂吧?弄得这位老兄挺孤单的一个人在那边坐着,静静地等待着导演部的消息传来。种纬见状,和牛柳两人一起凑上前去,和这名导调员攀谈起来。
导调员正一个人呆着闷得慌,倒是没什么架子或者什么警惕性什么的,只是跟着三班这帮兵大半夜跑下来有些累得狠了。据这位姓李的导调员自己说,他五公里越野的成绩本身就不怎么好,这回跟着三班这帮把越野偷袭当家常便饭的家空一起,着实是给累惨了。
也确实,虽然说导调员不用像普通士兵一样参加演习作战。但随军出征的时候,如果是偷袭你总不能暴露吧?真打起来的时候,你既不能离战场太远,可也不能离战场太近吧?还要时不时的注意执行战场纪律,该警告是警告,该罚退出就得罚退出。还要时不时向上级报告情况,记录学习相关内容和细节报告给导演组。
真论起来,他所耗费的体力和脑力比一名普通士兵还要高一些。而且精神高度紧张,没有一点能够放松的机会,也是挺不容易的。
聊着聊着,种纬话锋一转就问起了考军校的事情。听到种纬问这个,这位军校在校生露出有些自得的样
第四十一章 战后总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