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是人。”
……
皇上一口气被韩允钧卡在了嗓子眼里,韩允钧还严肃的点头确认:“女子无德便是才,她又不用考状元,也不用参加选秀,文采上差点就差点,往后,我细细教她就好了。”
皇上重重的吐出了胸中的闷气,不能与自家这“眼瞎”的傻儿子一般见识,反正在这傻儿子的心中,那萧明珠哪哪都是好的。
他将信还给韩允钧:“你看得懂?”
韩允钧将信折好,收入自己的怀中,这才笑着点了点头:“当然。”
皇上等了一会儿,看着毫无自觉的韩允钧,明白韩允钧根本就没有想要与他解释的意思 ,恨恨的挥手:“走走,别在杵在这里碍眼。”
韩允钧马上应声,行礼告辞,头也不回的走了。
皇上待他走后,眯着眼,再次回忆那纸上的画,他想了半天,也没能想透,最后只得带着恼怒开始批折子,那些上了折子的官员都成了这股怒气的承受者,最后,他实在批不下去了,站起身大步离开,刚出殿门,瞧见了院中的景色,一下子怔住了,随后哑然失笑:“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的笑很快就消失了,眸子还深幽了几分。
这到底是萧明珠自己猜到的,还是有能人在后头指点了她?如果是她自己,那在短短的三天功夫,她就能发现这样的问题?如果加以教导,那她日后……
不,他一定要弄明白才行!
皇上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隙,抬手招过程公公,低声吩咐:“截住阿钧,再多留他一晚。”
被他
508、嘉封国公(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