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士及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白布随手丢在了一旁:“这是因我幼年一桩旧事,那时你还不在我身边。我想我那时候,若没有毗卢遮为友,如今多半也与那两个哥哥,没什么两样。”
“原来如此,少主是为情份?”
那青袍人神 色了然:“观这位李家二郎的性情气度,我能够想象得到。”
“你又说错了,如果只为情份,我最多只是视之为友。而如今,却是倾心结纳。”
宇文士及再次摇头:“你知道吗?昔日的楚国公,在毗卢遮五岁的时候,就说他军略,日后必为天下翘楚。而我宇文士及,也深以为然。毗卢遮之才,如今深藏鞘中。待其拔剑,必定光寒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