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查知,枣庄的那些墨甲,都源于卫尉寺在大兴城的一座武库。两个多月前,在他上任卫尉少卿之初,这里有整整两千二百具战甲,消失的无影无踪。枣庄被查出的制式墨甲,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可这些甲具,究竟是如何从武库走漏出去的,依然是一个迷。
唯一有用的线索,是大兴城那座名为‘太戈仓’的武库,曾经在这批墨甲消失之前,接到过一纸兵部批文。
可问题是那位司库,已经在一个月前病死。同时消失的,还有这一张至关重要的批文。
显而易见,这布局之人,分明是有着栽赃嫁祸之意。
“这也怨不得毗卢遮,他是完全不知情。”
唐俭摇着头,若有所思 :“可其实换个角度来思 考,这未必不是好事。”
“怎么说?”李渊双眼微凝。
“这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且对方也被毗卢遮误打误撞,逼到漏出了冰山一角。”
唐俭凝神 答道:“这位兵部录事虽死,却不意味着线索就此断绝。我们没法去查那凶手,可这位的家人,同僚,甚至这位平时走动的朋友等等,却仍有可为之处。他们总不能将这些人,都完全抹去?总有一些蛛丝马迹留下。”
李渊的这才神 色稍霁,也同样陷入深思 ,
“其实我猜他们,现在多半也很头疼才对。因这次的变故,惹到了不该招惹的家伙。”
“你是说司隶别驾刘灹?”
“不错!”
唐俭冷声一哂:“刘灹此人,深沉阴刻,奸险狡诈,豺狼心性。如今有人在他的地盘杀人灭口,那位岂能无
第七十三章 唐府危机(2/6)